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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铸的友谊 永久的怀念(二)
发布日期:2010-1-25 17:53:23    浏览人数: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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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我有早起的习惯,不管头一天睡多晚,早四点多钟都要起床。当年在越南作战时,为防敌机偷袭,炮连有三个人是不能离开阵地的,就是连长、仪器排长和炮排长。所以虽然在越南呆了八个月,对越南的风土人情却了解甚少。这次返越访问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不能再错过,于是叫起同室的马东清一起到下龙湾的街面和农贸市场上转转。自南宁集合以来,我俩就同室居住,我们的共同经历和深厚友谊,让同来的战友们钦羡不已。

 那是196410 月,我们团从东北的边疆城市丹东调往西北高原,出发前马东清由五连调到我连任仪器排长,同时调来的还有炮排长聂金平,后来在西北聂排长骑马摔伤,不幸以身殉职,由我接任炮排长,从此我们就在一个连共事。老马是湖北省云梦县人,19603月入伍,大高个,两只大眼炯炯有神,性格直爽,说话快言快语,办事干脆利落。在越南作战时,我们密切配合,完成了战斗任务,并都荣立了三等功。回国后,我任连队指导员他任连长。在长期的共事中,始终生活上互相关怀,工作上互相支持,在部队中曾流传牛驾辕马拉套之说,创建了连队军政团结配合默契的典范。后来我到营里任副教导员,他到营里任营长,又到团里任副团长。转业后虽身处异地我们仍保持着当年亲密的战友情。

 信步来到农贸市场(类似于我国的早市),这里蔬菜、水果、鲜鱼、鲜肉、蛋禽等干鲜果品还是比较丰富的,价钱也和我国差不多,因时间尚早,买者不多。街面上一些小店也已开始营业。下龙市属对外开放地区,外国游客较多,其中中国游客更多,所以大部分店主都会讲一点中国话。商品虽然很多,但大部分我们国内都有,在一个店老板的热情招揽下,我给小孙女买了两面有越南特色的小镜子。

 早餐后,我们乘车来到下龙湾海边风景区。下龙湾——位于北部湾西北部,有3000多个大大小小的岛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1500多平方公里的海面上,有1000多个岛屿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因其与桂林山水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又称海上桂林。当日蓝天白云,海风习习。我们分坐在两艘游船上,饱览了海上奇观;天宫洞、狗爬山、马鞍山、凤凰山、香炉山、斗鸡石、狼狗石、情人岛尽收眼底。不时还有越南少年、妇女划着小舢板靠近我们的游船兜售各种鱼虾、水果、冷饮等。战友们互相拍照,将自己融入这自然美景之中。在游船上,我们不仅饱览了下龙湾山相依水相托的美丽景色,还饱尝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品尝了下龙湾的大虾、青蟹、老酒。

 下午2时,我们告别了下龙湾,乘车向河内出发。越南对交通管制比较严,车速比较慢,到河内需要4——5个小时的行程。为活跃车内气氛,凭祥国际旅行社的梁总要大家讲一段当年战场上的故事,于是大家又回到了四十年前那战火纷飞的年月。六零四大队三连炮二班副班长兼二炮手刘建烈讲了自己在战斗中负伤的经历;支队卫生科卫生员胡生邦讲了卫生科遭敌机攻击的情况;我也即兴讲了自己当年在越南战场上对战友深情的切身体验。

 越南属热带气候,分为旱、雨季,降水非常明显,旱季却也终日阴雨绵绵,雨季一会儿毒日当头,一会儿大雨瓢泼。白天温度达40度左右,夜间也在26度左右。我做为一个出生在黑龙江的地道的北方人,很不适应这种潮湿炎热的气候。我们的饮用水就是在山下稻田旁挖坑渗出的水,卫生条件极差。在三月份以前,敌机都是白天来轰炸,夜间来侦察,因而夜间相对白天可以放松一些。315那天,入夜后,我就用脸盆端水冲了个澡,还没冲完,就接到向预定的三号阵地(在山锦山附近)转移的命令。

 当夜天很黑,半夜又下起了小雨。阵地在一座小山上,车辆打滑,全排同志用绳拉、手推、肩扛,喊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口号,奋战了一夜,直到16日清晨才把4门火炮全部进入掩体,作好战斗准备。这时每个人都是一脸汗水、一身泥土,而我从早晨就开始拉肚子,几天后转为慢性痢疾。在战争条件下,轻伤都不下火线,一般的病当然也不能离开战斗岗位。没想到这一病就是两个多月,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浑身无力,走路都打晃。体重从出国前的140多斤,降到不足100斤。以前120多斤的一箱炮弹扛起就走,这时一发30多斤的炮弹都扛不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连首长和战友们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连首长经常到我住的竹棚里看望问候,卫生员一天三次准时把药送到我手里,看着我服下,炊事班顿顿把病号饭送到跟前。特别是我们炮排的全体战友,对我更是精心照顾,让我终生难忘。他们什么活也不让我干,光指挥战斗就行。在战争条件下,除激烈的战斗外,还有繁重的战斗勤务。当时我们使用的是85毫米高射炮,7多长,6吨多重。为更有效地消灭敌机,支队采用小推磨战术,经常要转移阵地,每换一个阵地,都要修工事,挖交通壕,搭竹屋,搞伪装。一个炮班只有七个人,劳动量之大是可想而知的。由于天气热,伪装每天就得换一次,需要砍大量的树枝,为不破坏阵地的自然环境,要到很远的地方去砍,劳累不说,还经常受到蚂蟥、野蜂、毒蛇的袭扰。由于战斗频繁激烈,每次战斗需要大量的炮弹,战后马上就得补充,炮弹在出厂时,为防生锈,都涂一层黄干油,擦起来非常费劲。看到战友们每天都挥汗如雨地工作,我实在呆不下去,有时趁大家不注意,就偷偷地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可一旦被战友们发现,马上就被抢下工具,推回去休息。在全连战友们地关怀、照顾、帮助下,虽然病了两个多月,却没影响过一次战斗,圆满完成了入越作战的任务。说到这里我向参加这次访问活动的原一连的五位战友和一位家属深深地鞠了一躬,说了一声四十年来想说却始终没机会说的话——“谢谢!

 战友们满怀深情的回忆,大大缩短了旅途时间。这时车窗外一座钢筋铁骨的大桥——龙边桥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是法国埃菲尔铁塔设计者法国建筑师居斯塔夫·埃菲尔在东方的又一个杰作,1884年由法国人修建。桥长1681。这座桥当年曾被美国飞机拦腰炸断,是我们英勇的铁道兵冒着生命危险,夜以继日地抢修恢复,一直使用到今天,桥上有明显的修复痕迹。越南停战后,法国曾建议用当年修这座桥时剩余的材料,将其恢复到原样。越南政府认为这是历史的见证,没有同意。过了龙边桥,就到河内市区了。

 河内——一座古老的城市,到2010年就1000岁了,它位于越南的母亲河——红河岸旁,是越南的政治、文化中心。现在的河内,虽然还缺少现代化都市的气息,但它却给人以古朴典雅之感。这里树木繁茂,街心花园里,鲜花四季不断,千姿百态,所以又称花城。在百年古树的荫庇下,掩映着许多法式建筑,那是因为19世纪的越南,曾是法属印度支那邦的总督府所在地,深受法国建筑风格的影响。最典型的有河内大剧院、统一饭店、巴亭广场附近的主席府、总理府。我们入住了河内西湖区的西湖宾馆。

 当晚,中国驻越南大使馆武官处张武官、陈助理;河内退伍军人协会杜国恩主席、阮德校主任等官员与我们共进晚餐。晚宴上,张武官首先致辞,他代表中国驻越南大使馆及武官处向援越抗美老战士返越访问表示热烈欢迎,对战友们的这份深情厚意表示敬佩,并预祝访问圆满成功,同时他还邀请老战士们第二天到中国驻越南大使馆参观。接着杜国恩主席讲话,他代表河内退伍军人协会对我们的来访表示热烈欢迎,他说在60年代,你们来越南援越抗美,对老战士们当年立下的卓越功勋越南人民、越南国家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不会忘记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中国军队。还向我们介绍了越南退伍军人协会的一些情况。我们的秦团长也做了热情洋溢地讲话,他代表返越访问团全体战友对张武官、杜主席等一行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对入越以来,越南退伍军人协会给予我们地热烈欢迎和精心安排表示最诚挚地感谢,对越南战后建设上取得地成就表示祝贺,并祝两国友谊万古长青。宴会上张武官、杜国恩主席向每位到访的战友举杯敬酒,气氛友好热烈。最后在大家共唱中越友谊之歌《越南——中国》中结束宴会。

 越南——中国,山连山,江连江,
   
共临东海,我们友谊迎朝阳;
   
共饮一江水,早相见,晚相望,
   
清晨共听雄鸡高唱。
   
越南——中国,团结紧,队伍强,
   
打击敌人,我们并肩战斗有力量。
   
兄弟情谊长,前进路上不分离,
   
为共同胜利高声唱。
   
啊!共理想,心相连,胜利路上红旗飘扬!
   
啊!我们欢呼万岁,胡志明——毛泽东!
                                       

 

98

 又一个清新的早晨,我漫步来到西湖边,看到袁潮正在那里拍摄西湖风景。他是当年我们援越抗美时老支队长的儿子,老支队长已年过八旬,得知我们再次重返越南祭奠英烈的信息后,十分感动并大加赞赏。同时把我军高炮第一团尚健的老同志,为庆祝建军80周年,纪念高炮第一团诞生60周年,经五年时间集体编写的,由刘精松上将题写书名并作《序》的纪念文集《钢铁天盾》赠给我们每人一部。因年事已高,由他的儿子袁潮、儿媳宋江滨代表来参加返越访问。我与袁潮可说是老战友新相识,所谓老战友,是因为都有在部队工作的经历。所谓新相识,是因为分属两个部队,这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只短短几天地接触,就给我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他说话朴实,待人谦和,黑边眼鏡衬着忠厚的脸庞透出几分斯文。因我长他几岁,总对我以老大哥相待。他肩负访问团录像等工作,很忙。从沈阳一路行来,直到现在我们俩才有机会在一起合个影。

 在越南民间有个传说:古时候天上有个仙女,在梳妆时,不慎将一面镜子打破,掉到凡间。一块大的掉到中国的杭州,变成杭州西湖;一块小的掉在越南的河内,变成河内西湖。它面绩466公顷,环长18公里,水面平如镜,绿树、红花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游人漫步湖边,如入仙境。晨雾中,成群结队的老人在湖边悠闲的散步、弯腰、拔背,这里是老年人晨练的胜地。夜幕降临时,对对情侣或依偎在台阶上,卿卿我我,亲昵交谈;或携手挽臂漫步在花木丛中,这里又成了青年人幽会的天堂。

 早餐后,我们乘车出发,今天活动内容比较多,要参观胡志明主席灵墓和故居、中国驻越南大使馆、越南军事博物馆,下午还要赶到我们这次访问的最后一站——太原市。

 首先我们来到巴亭广场,那是越南人民举行大型集会与重大政治活动的场所。广场正面是由前苏联1976年帮助建成的胡志明主席灵墓。我们神情肃慕的站成两排,由两名迈着正步的越南军人抬着花圈做引导,从广场中央缓缓步入灵墓。在庄严肃穆的环境中,瞻仰了胡志明主席的遗容。胡主席的遗体安放在水晶棺中,面带微笑,面容安祥。从灵墓出来,我们齐集巴亭广场中央,拍下了全团第三张合影。

 接着我们来到主席府,参观胡志明主席故居。府内有硕果累累的柚子园、有被誉为兵马俑的榕树奇观、有参天古树被鱼网般古藤缠绕的藤缠树、有象征南北统一的英雄树(木棉树)。我们走过胡志明主席当年的办公室、书房、寝室(高脚楼)、车库等。胡志明主席一生艰辛、严谨,他以顽强的革命精神、高尚的人格魅力赢得了越南人民的尊敬和爱戴。九月二日是越南的国庆节,时至今日,这里参观的人流仍是络绎不绝,其中越南人居多,还有很多外国人。在休息时,我们观看了越南艺人精彩的独弦琴表演。大家还买了一些小艺术品留念,我也给小孙子买了一个有特色的指北针。

 接着我们乘车来到越南军事博物馆,因时间不多,只能走马观花。在这里展出的有越南人民军当年打击美国侵略者的英雄坦克、击落美国飞贼的功勋飞机、打击敌人的轻武器、民兵使用的地雷、竹签等。还有当年被击落的美国飞机残骸,美军在越南战场使用的重磅炸弹、百蛇鸟导弹及子母弹。子母弹——“弹长约2,直径约0.6,由两瓣合成,内装300多枚拳头大小的圆球弹。圆球由铝铸成,球外壁含着黄豆粒大小的300多粒钢珠,内装引爆雷管和压缩烈性炸药,主要攻击我高炮阵地和杀伤地面暴露人员。当年美军的F105F4C战术轰炸机,一般一次带6枚。当母弹被投下时,在尾翼的作用下急速旋转,距地面200左右时,高速旋转的离心力将母弹两瓣打开,把内装的圆球撒向地面。圆球有的触地爆炸、有的弹起爆炸、有的延时爆炸。它爆炸时的冲击波、钢珠、破片都极具杀伤力。如今它做为美国侵略者的罪证在这里展出。

 十点多钟,我们乘车来到中国驻越南大使馆,张武官早已在大使馆门前迎候我们,他说:大使馆内属于中国领土,进了大使馆就是回到了家,大家可以放松一点。”1954年越南抗法战争胜利后,在河内建立首都,中国驻越南大使馆就同越南政府一起从北方的丛林中搬到河内,由胡志明主席亲自划出这块地方给中国建大使馆。当时周恩来总理看到地方太大,对其他国家影响不好,就划出去一块。即便这样,在所有驻越南外国使馆中,中国大使馆的占地面积也是最大的。使馆内绿树成荫,设施齐全,有办公楼、会议厅、游泳池、篮球场、大使公寓等。大使馆有外交人员三十多名,设有新闻处、武官处、商务处等机构。张武官介绍完大使馆的情况,还把《中国援越抗战烈士名册》赠送给我们,以便烈士亲属、战友查询。这本名册是中国驻越南大使馆武官处用一年多的业余时间,遍访越南北方各地,对在援越抗美期间牺牲的1446名烈士所在的55座陵园认真调查后编写的。它详细记录了烈士姓名、籍贯、所在部队、牺牲时间、所在陵园的地理位置等情况,并附有烈士本人和所在陵园的照片。武官处的这项工作,是为烈士亲属、战友做了一件大好事,让我们感激万分。我们在大使馆门前的五星红旗下,同张武官一起,拍下了全团第四张合影。

 整个上午在马不停蹄地参观游览中很快过去了,中午我们在市内一家华商开的酒店用餐。午餐后已是下午两点,我们抓紧时间乘车向太原出发。在车上,大家又议论起了子母弹。谈起子母弹,每个人都有故事。坐在我前排的老战友刘建烈体会可谓最深刻。那是196767,敌机多批多架次对我防区发电厂进行轰炸,同时对我大队三连进行报复性袭击,把大量的子母弹泼撒在阵地上。战后清查,在宽不过50,长不过100的阵地上,竟炸出了350多个弹坑,还有67枚没来得及裂开的母弹散落在阵地周围。英勇的三连官兵,发扬了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打得勇猛顽强。炮四班在1名同志牺牲、7名同志负伤的情况下,4名能爬起来的伤员继续战斗。炮二班二炮手头部负重伤,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仍把最后一发炮弹装进炮膛,发射出去。这个二炮手就是刘建烈同志。

 刘建烈,陕西凤县人,1.78的大个,身材魁梧,典型的关西大汉,一双蒲扇般的大手能把苹果掰成两瓣,一只手同时能捏碎两颗核桃,在平日的玩笑中我就没少吃过他手劲地苦头。他1966年入伍,入越作战时在六零四大队三连炮二班任副班长兼二炮。在那次战斗中,一颗子母弹的钢珠从其右耳打入,停在大脑与小脑之间,当即昏迷。战后被送到战地野战医院抢救,后用车转送到凭祥野战医院,再用飞机转到广州军区总医院。在专家教授全力抢救下、在医护人员精心护理下和他自身顽强的生命力支撑下,一直昏迷了48天终于战胜死神,苏醒过来,并荣立一等功,被誉为麦贤德式的英雄。1970年我俩先后调到营部工作,他任副营长,我任副教导员。由于性格相同,情趣相投,我们很快成了挚友,在一起共事67年,以后我俩相继转业。由于停在大脑与小脑之间的钢珠无法取出,导致他走路不平衡,阴天下雨时还伴有头晕、疼痛。即便这样,无论在部队还是在地方他始终坚持工作。1996年我曾借出差机会到西安看过他,那时他的健康状况还很令人担忧。没想到这次返越访问,他竟来了,而且身体状况很好,战友们无不感到欣慰。

 “太原到了!大象山、莫灵岩山、钢铁厂、发电厂、刘舍车站。这些当年我们生活战斗过的地方又呈现在眼前。太原市——当年是北太省政府所在地,现在仍是太原省省会。太原是越南的重工业城市,太原钢铁厂、发电厂、北江氮肥厂,都是越南的大型企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特别是钢铁厂,他是上个世纪50年代,由我国山西太原钢铁厂援建,在战争期间曾受到严重破坏,战后又重建。90年代,在中国地援助下,进行了技术改造,实现扭亏为赢。我国唐山钢铁公司曾将一台价值250万元的烧结机无偿赠送,使他们实现了炼钢自动化。它是越南唯一集采矿、冶炼、压轧、钢坯生产为一体的大型钢铁企业。

 太原尚属未开放城市,尽管各方面建设远不及河内,但四十年前的毛草房、竹架屋已荡然无存,百姓生活殷实祥和,战争留下的痕迹已被逝去的光阴所抚平。天色已晚,因市内没有较大的宾馆,当晚我们入住新太市大词县太原度假村。

 在度假村,我们与太原市退伍军人协会的官员们举行了联欢晚会。在晚会上,双方都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越方对我们的来访表示热烈欢迎,对当年在太原战斗过的老战士表示感谢。另外还介绍了烈士陵园的管理和修缮情况,并把一幅绘有太原市风景的山水画赠送给我们。我们的秦团长也讲了话,对太原退伍军人协会的官员出席晚会表示欢迎,对太原市政府、退伍军人协会对烈士陵园的妥善管理和修缮表示感谢。接着表演文艺节目,这次我们是有备而来,独唱《骑马挎枪保边疆》,舞蹈《红梅赞》,秦腔《重返越南》表演的有声有色,不断获得热烈掌声。他们只能请专业演员与我们比美了。晚会在双方共同高唱中国歌曲《东方红》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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